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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模棱两可的结果却是最好的结果

时间:2017-10-08 23:02/点击: 来源:中国县域网 www.cctimes.cn

 
  我说,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?
  
  赵妡说,当然,不能说明什么,所以我妈活着的时候,我也从来没有把我妈和你父亲联系起来,但是,我在我妈的遗物中发现了一张照片,是一张军人照,黑白照,很像你,所以我问过你,你当没当过兵。
  
  赵妡在叙述中,我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她母亲和我父亲,但是仅凭这点证据是不能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的,本来我以为赵妡会告诉我一个惊人的秘密,或者说没关系,结果她说出的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结果。当然后来我想,也许吧。
  
  我问赵妡那张照片是否还在,因为我父亲确实当过兵,我在我大爹家见过我父亲当兵的照片。我家我父亲的照片都让我母亲烧了。赵妡看着我说,照片还在,我保存着呢,虽然不能证明,但是,我很愿意相信我母亲和你父亲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。
  
  我想,女人们总是希望很浪漫的事情,还有,赵妡可能不喜欢她继父,或者有点排挤她继父吧。
  
  我说,我也很愿意相信那个女人是你母亲。这句话我是真心的,想一想现实生活中的女人,赵妡母亲可能是最有魅力的女人吧。
  
  我忽然想起,赵妡的母亲好像有个外号叫阿庆嫂,所以我问赵妡你母亲演过阿庆嫂吗?赵妡说她母亲演过很多样板戏,京剧唱的很好。我说,这就对了,我告诉赵妡,我很早的时候幻想过我父亲是为一个女演员自杀。赵妡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我说因为我能想到的漂亮女人可能就是演员吧。
  
  赵妡让我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,我告诉赵妡,我知道的也就是保卫科的说法,说父亲和一个女人搞破鞋,当场抓住了我父亲,那个女人跑了。
  
  就这么简单?
  
  是的。
  
  时间,地点呢?
  
  晚上11点多,咱们矿大礼堂后院的厕所门口。
  
  赵妡说,我能想起那个地点。我说,我曾经好几次去看过那个地形。赵妡说,我也要去看看。我说,可以,电影院里还是老样子,厕所外边不一样了,盖了厂房。
  
  我说,时间越长,保卫科的说法越可信,如果我父亲有别的死因,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传出其它小道消息的,但是没有,那就更加证明保卫科的人没有说谎。嗯。赵妡很认同我的看法。我就接着说,我大爹曾经给一个当事人买了两条烟,两瓶酒,去问他真相到底是什么,那时我父亲已经平反,说平反好像不妥,说落实政策吧,那个当事人说了一下经过,他们巡逻到大礼堂的后院,他们三个人,拿着手电胡乱照着,就照到了我父亲和你母亲,不,那个女人。赵妡打断我的话说,就说你父亲和我母亲吧。我接着说,他们看到在厕所外边,两个人抱在一起,裤子脱在半腿,光,光着屁股。
  
  其实原话没有光着屁股,这一句是我加的,我看赵妡的反应,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承受力,当然也有暧昧参加在里面,必定赵妡是个漂亮的女人,并且我对她们这种上层社会的女人对性的看法也很好奇。
  
  赵妡说,哎呀,我又不是小孩子,你吞吞吐吐干么,不就是光着屁股,说明他们正在做爱吗。
  
  我说,是,你知道那个地方,是一个长走道,所以他们离的还很远,根本看不清脸面的,甚至连男女都分不清,我父亲赶紧裹着你母亲逃进厕所,那个人也许是收了我大爹的礼物,还夸了我父亲一句,他对我大爹说,你弟弟真行,我们跑进厕所时,你弟弟就藏在门口,伸出腿将我们三个都绊倒了,等我们站起来,就发现你弟弟一个人,那个女人跑了。
  
  赵妡说,我母亲跑了。
  
  我说,是的,那个厕所坑有一人多高,下面是河道。赵妡说,嗯,我知道。
  
  我说,他们把我父亲带回保卫科,问跑了的女人是谁,开始我父亲不说话,后来说是一个安徽来的逃荒女人,当然这谎话没人会相信,但是,那个人对我大爹说,其实你弟弟一口咬定是安徽来的逃荒女人,我们也没办法,谁知道他后半夜趁我们睡觉自杀了。他这是逃脱责任的说法,找不到那个女人,他们怎么会放过我父亲呢?赵妡说,嗯,不可相信。
  
  但是,要说我父亲完全是为了保全你母亲也不全是,那个时候,不管我父亲供不供出你母亲都会被拉着上街游街,挂个牌子,写上流氓犯,脖子上还会再挂一双破鞋,区别只是,不供出你母亲,是把我父亲一个人游街,供出你母亲是两个人游街。不管几个人,我想父亲是受不了那种侮辱,也是选择自杀的理由。
  
  嗯,只是苦了你和你母亲。
  
  我说,好在我母亲是一个思想性不强的女人,她相信是一个安徽逃荒女人,这样她的痛苦会小一点,事情也简单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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